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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junk 笔名:戈多 地区: 山东-青岛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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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音,笔名戈多 ID:junk ,生于60年代,擅音乐,喜读书,好泡吧,爱瞎走......因记忆力过剩而痛苦。
《青岛符号》近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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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音[戈多]所著图书《青岛符号》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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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音(笔名:戈多)
知识阶层的布尔乔亚化 [文/Déjà-vu]
Déjà-vu
http://liyang.cinepedia.cn/blog/816
六月纪事 [文/王音]
六月纪事 [文/王音]
1,
3日下午2点半,18年未见的学妹利华从济南府来,随后带她到离住处几步之远的学苑书店喝下午茶。
她今年刚好毕业20周年,我早她两年,已从济南府回到青岛港,在这个城市的街头上浪荡了22个年头了。
在长长的夏日黄昏中,80年代的校园时光竟成了我俩追逐不完的青春倒影。
3日晚8点半,去看乔小刀他们的演出。临时由国王头像酒吧改为自由人酒吧演出,是无奈,也是庆幸。
人不是很多,但现场气氛很好很好。
看台下两个女铁杆的那种献身精神--欢岛举着单反在人堆里穿来穿去,李航拉着吵架的姿势固定着DV机位;一般人就知道台上的那5个年轻人是何等的牛碧哄哄。
10点半,在喊叫声中演出结束。
11点前,大队人马赶到“胖子”,三张桌子拼起了一个喝酒的大舞台,整个酒馆大厅给占的满满的,很有安全隐患。
老杰克破天荒也来了,50后60后70后80后还有一个女90后,老中青少四代共聚会,为了音乐。为了美酒,为了明天。
“这是‘难受’,这是戴帽的男人,这是大师,这是‘望风’”乔小刀说。
喝酒弹琴唱歌聊天争吵是一起的,从对面飞来的《北京的冬天》如同一把尖刀直飞我的心口窝。
高潮像他妈的涨大潮的浪头一样,一个接一个。
“我操,牛碧!”美女李航频频举杯频频站起频频她的牛碧的口头禅。
“刚进来,出不来。”给海平伴奏的那个说。
“就出来?就出来?”给海平唱合音的那个说。
什么这个那个,一会儿,就他妈的开了第三桶酒了,你想想,那可是中国最粗壮的青岛啤酒桶啊。
事后,听亚林说,那晚光扎啤杯就碎裂了7个,我操,简直是一帮狂饮的土匪。
我抓拍过一个女粉丝激动万分时泪流满面不能自拔的场景,我抓拍了亚林脱了汗衫赤膊上阵的光辉形象,
我抓拍到乔小刀激动万分时砸在桌子上的那个酒杯,那个四分五裂的酒杯恰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多棱角尖刀,也正如他们5个人的音符在屋中四射打人。
酒醉,临阵脱逃,这是我一贯的风格。
当然,没有醉成烂泥一滩,要不回家后也不能上博客上发了下面几个字。
----《醉在今宵 》[文/王音]
醉在今宵
4点20到家
----【作者: 戈多】【访问统计:16】【2009年06月4日 星期四 04:29】【注册】【打印】
2,
4日上午11点过后,给利华发信息,约在紫木屋哈酒,她竟先我抵达,我背着一夜的酒气迟到而来。
一个女上校就在我眼前,与昨天的装束判若两人。
请她吃蛤蜊/凉粉和小片口鱼,大口的鲜啤酒哈起来,然而,她小口。
一直嘻嘻哈哈的利华,今天有些别样,她的回忆似乎比我多的多。
---13:12:08分,俞心焦来短信。
“我想起了小时候,不能说出完整语句的那个时候。对!就那个时候,现在我还有些片断性的记忆。我寄托外婆家,妈妈每周都来看我,她平常有工作。有一次她走的时候我哭的稀里哗啦,我不愿意她离开我半步,但为了工作她必须离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说出:书,这个词。她答应了我,她走了。我哭的更厉害。当我平静下来的时候,我一直期待那书。我已经忘了那书叫什么名字了,是有图画有文字的,当她再来看我,再走了的时候。我还是哭的稀里哗啦。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边哭,一边把那书撕得稀里哗啦。幻”
心焦,你在哪发的,天安门广场?宋庄画室?艾未未工作室?还是福建老家?
心焦,你是良心!
回过神来,面对现实面对超现实面对青春的证人面对穿着军装的女人,我喝得稀里哗啦,稀里哗啦。
下午4点左右,领着利华去小鲍岛的一家酒馆去品尝新鲜的黑啤酒,市面上很少见的黑啤酒。
亚林喜欢喝这酒,今天不叫他了,就不让他来当大灯泡了。
我俩坐在街上的马扎子上,喝,喝,喝黑啤。
晚上,性感的萧丽学妹请客,我已经醉得很难看,最后只记得她那公安出身的老公开车把我送回了浮山后老家。
3,
5日上午,一阵雷阵雨把我惊醒。据说,郊区下过冰雹,不是昨天下午中原大地才刚刚下过这害人的冰雹吗?
下午,和阿坚互发了个短信。
4,
6日下午2点半,女儿猫猫照例[周六]来上钢琴课,傍晚,拉着她的手送她回家。
5,
7日下午4点,振涛带朋友的孩子来谈学琴的事。
6,
8日中午,窗外开始刮风下雨,但风不冷雨不大。
下午,和狗子互发短信,他7月份就要当爹了,一个老爹。
冒雨拍了老城的几家在伞下打酒的男女老少,
晚上,和亚林/小刘相聚于“胖子”,后碰陈蔚在隔壁也喝。
7,10日,天晴。
一大早,父母就开始忙活着包包子,云豆虾米猪肉的,一个九十一了,一个八十八了,一个三寸金莲,一个西服革履。
中午,银发闪闪的大姐来家,她有口福。
中午1点10分,和马良在“心萍”家见面。
下午3半,在清波酒馆的门口,在徐徐夏风中慢饮了两杯黑啤酒,两块一杯,而近在咫尺的小鲍岛啤酒屋却买一块五。
在最美的光线时段中[大约在5点至6点半左右],猛拍了“老杨家”那金灿灿的门口。
8,11日,多云间晴。
上午,在洗手间洗漱时,出版社排版中心来电话,约下午去研究版式,一看时间才9点零一分。
9,
下午,天晴,东部的云彩多奇峰。2点后和美编小徐见面,沟通图片的版式设计思路。
4点左右在电车站收亚林短信,约晚上6点半在“胖子”喝酒,后又来短信,时间提前到6点钟。
这空挡,在顺兴路的路边上拍到了一个光着膀子修理大金鹿自行车的汉子。
后去文化市场我们书店,同小马聊了一会儿。
6点后,步行两站半路到到达酒馆,里间已先到几个人。
亚林/周云蓬/吴吞/及周的女友绿妖,除了冻菜凉粉和家常烧小黄花鱼,满桌子的海鲜都是双份。
酒中陆续进人,陈蔚,海平,岱超和他的女友,最后刚丢了钱包的三叶进来。
喝到高兴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溜了,与以前一样,不打招呼地溜了。
13日上午[周六]要辞掉钢琴课,去“学苑”为吴吞的诗集现场签售捧场,中午必须赶回家上课,晚上8点半再去“自由人”看吴吞的演出。
今天[12日]上午8点一刻,陈蔚来,拿走了我书架上他惦记了很久的那本圣经,研用本圣经。
午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先去超市买鸡蛋,冰箱里仅剩下一个了。
晚上回家,洗手里的两条待洗的内裤已经被91岁的老娘给洗洗晒了。哎,老娘。。。。。。
10,3日[周六]
上午9坐601披着阳光直奔学苑书店,在门口同吴吞再次握手,他的手很有力量。
他的乳白色的《走马观花集》做的很漂亮,他送我一本,我也送他一本我的《青岛符号》。
他诗的扉页右下角这样题赠---
“老王,永往无前! 吴吞 2009,6,13。”
马良是书店开门后第一个进去的读者,9点种就早早的去了,冤我,跟他说错了时间。
亚林制作的宾治酒很地道,我很不自觉,喝得特多,反正他们都喝啤酒来着。就着酒劲我朗诵了吴吞诗集中的一首,随手翻到的一首。
兴致勃勃到门外透气时,晕乎乎地一头撞在大玻璃门上,手中的红酒飞溅了我的乳色汗衫上。活该,谁叫你不悠着点儿。
11,
晚9点多从弄海园赶到“自由人”,吴吞坐在酒吧门外。
据说,海平暖场,周云蓬做嘉宾捧场。
下半场,我一眼就看上了吴吞的现场,很有野性的声音,吉他在怀里极有侵略性。
有别于以往的那些民谣风,新鲜另类具有朋克风骨。
陈郁带着女友烟台过来报道现场,观众不是很多,但气氛不错。
11点半,我们应约从不同方向赶到了八大关花石楼下,顺着台阶下到了海滩旁,大家伙齐忙活,很快就在橙色的路灯下构建起一个野餐会世界。烤肉烤虾满口货,两大桶啤酒自接自喝,眼前的大海离我们渐行渐远,正在退潮。
琴声鼓声歌声一如眼前的海浪彼此起伏,站着的坐着的溜达的说着的聆听的应唱的鼓掌的起哄的,摇滚分子的面目在月光下在灯光下暴露无遗,就差集体裸泳了。
12,
6月14日[周日],天空乌土土的,但时有阳光跑出来。
继续重复以往的工作,教课,教课,教课。
傍晚,在“福生”门口喝酒看景时接海平电话,约在“顺风”涮火锅。
吃得很好,喝的也行,就是待富丽堂皇的单间里不自在,亚林也有同感。
今天的小杯反而把天天的大杯的我给眼睁睁地喝蒙了,我爬桌子上做梦时,他们在肆无忌惮地划拳猜令。
听说,划到最后,亚林被罚吃了块生羊血,吴吞被奖励了一块生羊肉。操,真他妈的厉害。
13,
6月15日[周一],天阴。
今天是我的生日,原本就不过了,因吴吞挑在这天要走,为了让他多待一天,恰好周云蓬也从上海返回了,故要大张旗鼓地过一扒。
记得,诗歌朗诵会那天,我跟吴吞说,15号别走了,我过生日,他二话没说答应了。
中午12点前在老地方“学苑”碰头时,老天下了几滴泪,点缀了一下脚下的躁土。
趁着零零星星雨点,我们仨搭车直奔心萍啤酒屋。
除了鲜啤酒外,水煮花生米和饺子得到吴吞和亚林的一致称赞。
他俩抽了一中午的旱烟,在黄岛路市场上买的,质量竟被行家吴吞认可,你想新疆/云南/黑龙江/河南等的上好旱烟他都抽过,况且他说这烟叶没有被“艺术化”,是原生态,就是说,是本地产的,没有掺香料什么的。
“要下就他妈的痛痛快快的下,不下就他妈的算完。”亚林叨叨。
真下雨也真好,听雨喝酒美哉啊。
南头的雾越来越大,看来雨是下不来了,雨已经被海雾锁住在09年6月15日下午青岛南京路的上空了。
酒罢,亚林暂时回家,我和吴吞去老城转悠。
在松江酒肆的老院子里我们碰了几杯,我拍了,他照了我。
上坡,右拐,在莱芜一路上吴吞发现了某些生活细节,他比我还敏感。
带他走跑调了的菠萝油子,左下右转左拐再右转,然后,然后再转来转去。就这样,就这样我们SWING在大桥下,“山谷”中,小路上,我们拒绝走在---大路上。
吴吞在苏州路28号的一段青苔斑驳的老墙撒了破大尿,我的镜头不客气的摄了下来。
溜达到老杨家门口,歇脚,我们一坐在那大而舒服的淡黄色沙发上,背靠酒馆,面朝人来人往的无棣二路的大街。
黄金般的啤酒在麻将桌上被染成了墨绿色,偶尔偷跑来的残阳又把这墨绿色的啤酒抹上了一丝血色。
溜达到车水马龙的聊城路口,吴吞的双脚立马被街角的旧书摊的地给粘住了,他和那个女主一番讨价还价,原本开价五十的一套《水浒传》被他四十块拿下,转手送我,说是文革版本,送我做生日礼物。
橄榄绿底色仿宋体白字,上中下三册,上海人民出版社,1975年第一版,第一次印刷,定价:2:95
扉页有当年孩子连都知道的那段《毛主席语录》以及《鲁迅论[水浒]》。
吴吞与黄岛路自由市场一见钟情,头一次亚林带他路过,他吴吞就爱得不能自己。
我靠,有你的,那可是俺的老宝地之一呢。你听,市井杂音多和谐啊。
我拍吴吞在茫茫人海中,吴吞在茫茫人海中常常找我。
吴吞买了两个白色的鸽子要放生,结果,老板事先已残忍地把翅膀绞了一块,在四方路上无法放生,他只好回去退鸽子。
6点半后,我们赶到根据地“胖子”,约好的狐朋狗友陆陆续续地来到。
大酒后,亚林又和岱超等驾车去机场接从上海飞来的周云蓬,他们凯旋后,继续碰杯闹革命。
不喜酒的张为凯在身旁喝了大半夜,我右边的小村也喝得很卖力,对面的回族马良也开了戒。
小刘送我的生日礼物,给我一个意外打击,图文并茂的《贝克特肖像》,我过目不忘的一本书。
在最后版权页的前一页的右下方留白处---
赠
兄长王音大哥,生日快乐
戈多不来了!
哥哥永远在!
刘奕麟
2009,6,15
吴吞即兴了一首祝我生日的歌曲之后,在我们和“二王”轮番激烈交锋后,在大家喝的高高在上后,吴吞像个孩子似的醉睡在亚林的怀中。
最后的一个降A大调二二拍子的高潮为吴吞突然起身,在往洗手间急走的时刻,海平的酒杯和手机被沾上了“喜”。
呕吐完了的吴吞和我握手,有力量的握手。
14,
6月16日,天的脸色比较暧昧。
还是在“胖子”,还是在那个6点半,还是在那个房间,还是那帮鸟人;不是再为某个谁谁谁过什么生日,而是为吴吞进行送别酒。
我和吴吞溜到外面醒酒聊天时,亚林给我俩拍了一张难得的夜照。
喝的心跳过速的当口,我继续不打招呼的溜了,继续当一个逃兵;此时,外间墙上的钟表时针走到22:21。
据说,我走后,突转慢板乐章,大家伙齐奏爱情主题,都是李航挑的头。听说,吴吞喝到兴头上,一杯酒倒在了自己的头上。又听说,另一个高潮是,是吴吞和亚林不约而同脱光了上衣,要单挑,结果被打过职业拳击的小刘给拉开了。
再听说,最后的狂欢是在霓虹耀眼的台东六路上进行的,最后的一个酒英雄是幽默的周云蓬,天都蒙蒙亮了,还一杯一杯接一杯,海量。
我知道,周云蓬的酒量在我之上,也在狗子之上。
15,
6月17日,天阴,阵雨。
16,
6月18日,天继续板着个老脸,像青岛人赅了他几吊钱似的。
傍晚,接电话知道相机已到货。6点一刻,经小刘帮着验货后,交钱搞定SIGMA-DP-1。机器,3850元,4G高速记忆卡80元,备用国产电池80元,国产镀膜20元,乱七八糟加起来,总共花了4030元正。
6点半,在江西路车站上,与小刘和Rita拜拜于雾中。
17,
6月19日,天气依然不晴朗。
晚10点多钟,来电显示老贾的号码,声音却是别人,大学同学周赤舟的声音,23年没见面的老同学,潍坊的画画的老同学,他来参加王伟业画展的开幕。
18,
6月20日[周六],阴转晴。
下午3点25分接女儿电话,因头痛不来上课了。上完课后,傍晚出去扫街。
19,
6月21日[周日],多云转阴。
上课,临近中午,大姐/二姐先后来家,包云豆猪肉饺子,给老爷子过节。
11:20:51收北京李增辉的短信---
“昨天和今天与旋覆演那个话剧。”
哪个?
随后,增辉又来了几个短信,介绍了一下这个先锋戏剧的大概。
抓拍了几张包饺子的场面,28定焦很来电。
“爸爸,下的太多了,中了。”大姐在厨房里喊。
“熟了就行了。”老爷子在南屋里答。
“好了,我给你拾好了。”二姐在厨房里说。
傍晚,三姐和姐夫及二哥和斌斌来,包合饼,给老爷子过节。
下午,去松江酒肆拍照试机。后发现大连支路上的北北啤酒屋,在哪儿待到天黑,拍了几张好东西。
在307上睡过站,蒙蒙胧胧下车,转向,误以为离家很远,搭车。其实,此地隔家就二三里地,此刻,出租车师傅算高兴死了。
20,
6月22日,多云转晴。
不出意外的话,下午去东部找小徐看板式,再去“学苑”,约王泽杰见面,请教SIGMA的应用。
21,
6月23日,天晴。
昨下午果真去了“杰人”,果真去了“学苑”,果真见了泽杰。
期间,接了杨澄一个电话约6点去“胖子”喝酒。
一帮人,谈摄影,谈摇滚,海平很真诚。
喝完,大队人马又去“自由人”继续喝,一瓶没喝完,我就爬长条桌子上呼呼睡了。
22,
6月24日,晴间多云。
7点15分醒来,翻身时,左腿拇指抽筋右腿转了腿肚子,他妈的两腿预谋好了,同时暗算我。
23,
昨天中午去大姨家喝了4杯拍了几张,4点半后去锦州路补拍了两个向阳院门头,发现“玲玲小吃店”,连
喝带拍到傍晚。
昨天晚上,到小鲍岛市场转了一阵子,仰拍了几张,喝了3杯黑啤酒。
24,
今天下午,继续补拍向阳院门头。
25,
6月25日,晴间多云。
9点零4分,林老师来电告诉下午和小徐的见面因故推迟一小时。
9点一刻左右,翻看老爷子常年订阅的半岛都市报,惊悉画家张朋先生已于23日18时20分去了,享年九十二岁。
9点42分下楼时,右小腿肚子突然又有图谋不轨的举动,我迅即停在楼梯上,弯腰轻揉酸痛的部位。
中午头一个未接电话,从厨房忙活完,在厅中立即给振涛打回。他说,儿子考上了,考上青岛大学音乐学院了;好啊,贺一个。
26,
昨天下午,在308车上拍了两个少女;在大桥下拍了喝酒的人群,后被老板娘阻止,这是岛城酒馆唯一不欢迎我的主人,以后还要厚着脸皮去沟通;在大连路市场附近的马路上偶遇邮递员在车把上挂了三袋子啤酒,猛拍;在“清波”门口,喝了一杯木头桶里的原浆,刚上市的,私人做的,两块一斤,口感不错。
随后的下午,去四方路一带,拍了几个向阳院的门头。
黄昏时分,吃了碗马家拉面,还是老规矩,加汤。
晚上,又去“无名”喝了两杯,借此显摆一下新相机。
27,
今天下午,要进一步与小徐沟通,但愿在板式思维上有基因突变的可能。
28,
6月26日,晴间多云。
8点40分起来,把泡了半夜的衣服洗出来,一件褐色的棉上衣,一件褐色的半大风衣,一件橙色的汗衫。
10点23分,王伟业来电话,说下午2点后在美术馆开座谈会,让我去吆喝几嗓子。
下午在松江路消磨,15:58分亚林来电,说和周云蓬在乐陵路市场喝黑啤酒,我立马包抄小路步行过去。
傍晚,我们一路上坡下崖转到“小皮”,在“小皮”的外面坐下继续喝酒,碰万里雅,说都在里面。我端起相机进屋,瞄准,定格两张;老贾/邢维东,单虹,梁克刚,李世先,刘四青等当代艺术人士。
黄昏时分,于洋从石头路上走过,后宝山带着一个女人从西头的黄县路上走来。
不一会儿周云蓬说,迈克尔/杰克逊今早晨死了。
民谣粉丝“五月拿着行李赶来,她刚从新加坡飞来。
20:21分,陈蔚来电,孩子生水痘,周六就不去上课了。
29,
昨下午和美编交流的还可以,下周继续去骚扰。
5点来钟在闽江路和福州路交叉口巧遇马良,他试了一下DP1的感觉,我被他逮进广角中。
随后,去“福生”,在那儿待了一个完整的黄昏,直到DP1显示屏上显出4个G的记忆卡已满为止。
30,
6月27日[周六],多云间阴。
上午,8点拖地,8点半开始上课。
午饭,破天荒老爹亲自做了一顿,蛤蜊猪肉鸡蛋云豆丁,鲜美的恨不得把碗也吃下去。老爹真棒!八十八岁的真男人。
下午,2点半女儿又没来上课,去电问,她妈电话里说头痛;看来,一上钢琴课就“头痛”。
傍晚,去江西路相机店又买了个4G的高速卡。
23:12分,四青来电,说在“天主教堂”,说王东伟回来了,叫过去喝酒。因教了一天琴,很疲惫,我谢绝了。
一整天,桌子上放着摊开的报纸内页---迈克尔/杰克逊的图文。
31,
6月28日[周日],阴有小到中雨。
上午,8点半女儿拿着雨伞进门,猫猫终于开始上道了。
傍晚,乘307转211,去大姨家坐坐,好久没看着大姨了,真好,这次正好大姨在。
新机器在老酒馆里晃来晃去,很招摇,但我不怕,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32,
6月29日,多云转晴。
没有事的话,下午还要去“杰人”,看板式设计的样稿。
33,
---6月30日,多云转阴。
上午10点后起床,今天他妈的有点懒,今天他妈的不孝顺,请八十八岁的老爹做午饭。
昨天下午,3点半到政法公寓,与小徐的设计理念比较合拍。
5点13分离开公寓,约振涛6点“南京路”见。马良17:56分来电,我正在601车上,约回头见。
大约不过两分钟,就是说六点之前,天突然下起了大雨,并且夹着冰凉坚硬地冰雹。谢天谢地,此刻,我刚刚下车,一个健步穿上了宁夏路车站候车厅。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头上的玻璃顶棚落下的冰雹如水晶般的冰糖块跳来蹦去。
雨急,我的布鞋有点湿了,只好学那个大姐站到长条椅子上。随即掏出相机,拍雨中即景,三个打伞的女人依次进入我的28镜头中。
6点13分左右,大雨骤停,大约暴下了一刻钟。我挽起裤腿,疾走,闯过宁夏路红灯,横穿南京路人行道,上坡直入心萍啤酒屋。
34,
---6月30日,多云转阴,有雷阵雨。
下午去无棣二路转悠,这里快要拆迁了。
走到马老家门口,要了杯两块的原浆,刚喝两口,天下雨点了,一看手机,时间为16:07分。又两口酒的工夫,大雨来临,又看时间,此时为16:09分。
头着5点,雨渐渐地停了,我别了马老二,往南头走,再去不足百米远的老杨家,再喝两杯。
拍了几张室内和门外,碰巧抓拍了正在买菜的老王,他没看见,我也没和他招呼。
18:03分,老贾来电,6点半约在南山啤酒屋喝酒。
我随后给四青打了个电话,叫他赶过去。
我去后,老贾夫妇/邢维东/万里雅/潘文逸已坐在路沿儿上的马扎子上了。
后来,四青,老季,万的老婆陆续到来。
喝到10点多,大家分手,我和四青去了浮山后6小区刘俊谦工作室了。
我拍几张片子,大谦和老石用我的机器先后拍了我几张。
大约11点一刻左右,老霍忽然从枣庄给四青来电话,我和他说了几句,他说想死我了。
老霍,好像十几年没见他了,盼他这两天的到来。
就在他们三个海阔天空的不能行的时候,我和他们再见了,此刻,刚过11点半,我就着微弱的月光步行回家。
35,
明天,7月1日,响应老艾的号召,罢网一天。
门外汉看青岛当代雕塑展 [文/王音]
09年5月30日[周六]下午4点多一点,我从二浴的那条浪漫的老街上晃晃荡荡地拐过左边的东海饭店斜插到了新建的航海俱乐部大门口,万里雅搂着他的女儿正往里走被我拍到,四青/老陶胸前挂着牌正在工作。 进去转了一圈,拍了几张。 出来碰到沧口照相馆的大康,随即和贾振民/宋君修/刘为钢握手,还给几个眼熟的点头致意。 宋庄回来的姜永杰在搬画册,隋坚在忙里忙外。 进去转了一圈,拍了几张。 不太愿意照相的刘四青抓着我让我给他拍几张,在他的那件叫什么所罗门的“门前”留了影。 在门口与老贾打了个招呼,他今天太忙,就此放他一马。 进去转了一圈,拍了几张。 与徐立忠老师走了个对面,边说边拍他几个特写,他在大厅中跟我聊了许多文学/音乐的话题。 在海风吹拂的广场上,拍了刘为钢的那辆贴满了美金的轿车,在拜金主义的感召下,我也在倚着光芒四射的美金摆拍一张。 进去转了一圈,拍了几张。 门口两个迎宾小姐背后中间空挡墙上的那个红五星闪闪发光,后从画册上知道是尤良诚的东西。 在老宋的要求下,给他和老贾在老贾的立在海岸上那《三个男孩》拍纪念照。 5点钟一过,隋建国和张白涛以及本土的几个官员上户外的台子上,体制内的惯有仪式隆重开始。 摄像的都国祯被我摄了,拍照的张岩/于风亮也被我照了。 进去转了一圈,拍了几张。 隋建国给人签名时,我抓了唯一的一张,是中景。 韩锐的女儿自承父业在台子上弹奏的吉他很古典,《爱的罗曼司》被这个可爱的孩子处理的很罗曼司,我的镜头拍出了她的琴声。就是说,我的小数码相机拍出了三维画面。 随后韩锐的演奏,我也照拍不误。 进去转了一圈,拍了几张。 专门拍了在大幅油画下全身投入的四重奏小组的演奏,三女一男的配合对我的镜头也配合。 就餐喝酒时,抓拍了美女,以大海为背景抓拍了美女。 李国瑞/姜永杰/王衍玉/宋君修/管非及他的女儿/赵宝山及他的妹妹/李世先及他的老婆/张晖/老贾及他的卫洲/王海宁/李振涛/小刘/单虹/隋坚/邢维东/尤良诚/张逸之/苏亚及苏亚的两个女朋友/刘青/李兰/崔京和她的朋友/刘四青一家三口等等,反正我带了两个G的卡,全拍了。 三牛和老石的吉他弹唱组合,李峰和苏乐平的手风琴与萨克斯组合,张白涛和刘青的演唱,那个戴眼睛自弹自唱的男子等的演出场面一一拍下。 隋建国被人前护后拥请走之后,我们又在星光下的海边狂喝一阵子。 前辈李峰背着他心爱的手风琴在漂亮的洗手间尿尿时,我连抓了整个行动过程。 在人走的查不多的时候,宋君修拉着我和贾振民及小刘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喝黑啤酒,我的最爱。 小鲍岛的一家,我常从这儿走,也抓拍过,就是没在这家喝过。 一般的啤酒屋并不卖新的黑啤,住在水清沟的贾振民竟然熟悉这儿,厉害,我服气。 酒醒后,想想那天的展览,青岛人的东西,不管老的少的本土的外地的,整体上都有看点。 比较遗憾的是,于凡的那匹马和邢维东的那件东东俺却漏拍了。
终于来了,万晓利 [文/王音]
A.
5月14日7点27分,我从黄县路那家当代艺术家聚集的小皮饭馆搭车赶到了大桥旁的非主流文化圈子的据点胖子酒馆,沥沥啦啦的小雨把我推进了里间。
亚林带着酒气介绍这是万晓利这是他老婆这是王音,好一个我对面的万晓利,一个女人男人都喜欢靠近的男人。
他和亚林/海平已经喝了半个小时了,而我同张白涛/良诚/赵慧等已经哈了一个半小时了,碰杯中没有与他一仰脖子咕噜下去,刚到青岛,怕他脾胃不太适用。
他的嗓音是有酒味的,正如他的歌声他的琴声,不过是浓烈的二锅头味道的;你看,他神不知鬼不觉像他妈的变戏法似的手中紧握着一瓶“小二”,那种老练的姿势同我紧握的扎啤杯大有异曲同工之感。
我抢拍了几张在满桌子啤酒杯包围下他仰脖喝“小二”的地下北京风格,他老婆的特写镜头也被我储藏进了SD卡了。
后来的岱超/美眉/小刘/及最后来的增辉全部被我框取在显示屏上,这晚,房间里热气腾腾。
亚林和万晓利说起狗子的酒神作派,我随即给狗子打电话,已关机,此刻才21:34分。
亚林说李瑞民今天要从北京赶来拼酒凑热闹,来吧。
增辉对万晓利说的那句见面话有回声---
“终于来了”。。。。。。
B.
5月15日,雨断断续续下了一天。
中国民谣推手亚林12:25分来电,询问哪儿有上好的黑啤酒,马老二家有,但他说不想上小酒馆。他问“九龙”有吗?我说没有。我说啤酒厂餐厅有,他说没有。
看来,亚林要带着万晓利夫妇去尝尝糊腥味极浓泡沫很有深度的青岛的"Port"。
C.
今晚,去“自由人”看万晓利的现场,听听,拍拍。
然后,再与他碰碰杯,明天,他可要到济南去耍《流氓》了。
D.
巧了,16号华灯初上的瞬间,在学苑书店的门口与万晓利两口子打了个照面,半脸灰土的李瑞民也在。
E.
头着演出前的一个小时,男男女女该来的都来了,站着的还有站在椅子上,坐着的还有坐在地上的,酒吧里被塞的满满的,他们今夜不怕他妈的猪流感。
王坚和一个年轻人在暖场,我钻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到了后方,8点半一过,万晓利手提着像冲锋枪似的吉他从我身边穿过。
台上外衣一脱,台下就炸了锅,海魂杉[海军杉]在灯光下在人声中亮相,如同在战场飘扬的旗帜,万晓利
开始了。
他一鼓作气唱了十八九首歌,没有和其他民谣歌手那样中间歇场,现场的演出节奏弹奏的吹奏的演唱的很到位。
经典的《流氓》一耍起观众就跟着耍起来,两个大门外的观众也同时耍起来。
《走过来,走过去》最终走在了青岛江西路的这块小地方,这里的人们很热情,很好客,很捧场。
“。。。。。。我终于醒悟了
这个世界早已改变了
现在不是从前了
兔子比狐狸狡猾了
我终于醒悟了
这个森林里没有童话了
兔子扬言要玩我”
9点59分,《狐狸》在持续了4分多钟的互动对唱中达到了高潮中的另一个高潮点。
---“我们要扒你裤子!”一个粗嗓门的男歌迷喊。
他说他的最后一首歌是---《这一切没有想像的那么糟》。
在吉他的伴奏下,口琴吹起了三拍子的抓人前奏。
这边说来一个来一个,那边喊下岗了下岗了。
最后,万晓利在翻唱崔健的《假行僧》,只在一段中,就突然来了个勉强的不讲道理的硬结束。这个半终止式,不是老崔的,而是万晓利的。余音未了,我倒听出了万晓利对当下的挪喻和反讽。
增辉对万晓利说的那句见面话有回声---
“终于来了”。。。。。。
三个塞林格:他者的寓言 [转载]

for 上海壹周
2009年1月1日是塞林格九十大寿的日子。《纽约时报》书评版的老编辑Charles McGrath在一篇题为《仍在寻找塞林格先生》(Still Paging Mr. Salinger)的文中写道:“很可能不会有派对,即使有,我们也永远不会知道。五十多年来,塞林格先生一直在新罕布什尔州的小镇科尼什(Cornish)过着隐居生活。他如此隐秘,以至于相较之下托马斯·品钦就像一个四处游荡的人。”
的确如此。假如隐居也有段位级别的话,那么品钦是七段,塞林格就是十段。他的隐居如此彻底,以至于科尼什镇那间只有一扇天窗的小屋成了一个小世界——当这个小世界渐渐与我们身处其中的现实世界脱离干系,他的缺席就逐渐嬗变为一种在场:在人们愈来愈浓烈的幻想和追寻中,塞林格变成了美国文坛在世的传奇人物。
大师塞林格
大师塞林格的一切,或可从1951年7月16日说起。那一天,《麦田里的守望者》出版。小说讲述了出身于纽约中产阶级家庭的十六岁少年霍尔登,被一间精英学校开除后之数日内在纽约城里的生活。他住小旅馆,逛夜店,在电影院消磨时光,与妓女厮混……小说以第一人称的不可靠叙事,深入少年的内心世界,道出了青春期成长的苦闷,直指成人世界的伪善(phoniness)。
小说出版后,评论界曾褒贬不一。《纽约时报》赞其为“异乎寻常的、才华横溢的处女作”,批评声则围绕道德败坏、虚无主义、性描写和过度使用粗鄙语言等焦点。有位愤怒的家长专门对小说里的粗口进行了统计:全书共有237个“Goddamn”、58个“bastard”、31个“Chris sake”和6个“fuck”。1970年代,更有数名美国高中教师因在课堂上教授《麦田里的守望者》而被迫辞职。然而时间是最公正的评断。时至二十一世纪,《麦田里的守望者》已然成为了美国当代文学的经典之作,不但被《时代》周刊评选为1923年至2005年间百本最佳英文小说之一,声名卓著的现代文库(Modern Library)也将之纳入二十世纪百本最佳英文小说之列,各版本的累计销量高达6,500万册。
两年后的1953年,塞林格将早前发表于《纽约客》上的七个短篇加上曾经被拒的《下到小船里》和《德·杜米埃—史密斯的蓝色时期》以《九故事》为名集结出版。《纽约时报》评论道:“《九故事》的出版使塞林格成了批评家的宠儿,他拆解了传统短篇小说的结构,用他独有的方式取而代之,他的短篇小说会随着情绪和语调的微小变化而转折。”一个插曲:该书的英国版出版时,封面上印了张手绘美女照,塞林格对此大发雷霆,从此规定只允许极简风格的封面。
《九故事》出版后,塞林格从纽约搬到了新罕布什尔州的小镇科尼什。初来乍到时,塞林格还经常与温莎高中的学生们来往,邀请他们来家听音乐,聊学校里的事。他甚至还接受了温莎高中生、《每日鹰报》记者Shirlie Blaney的采访。当被问及《麦田里的守望者》是否是自传性小说时,塞林格说:“算是吧,当我完成这本小说时,我大大松了口气。我的少年时代和书中的男孩相当类似,向人们讲述这个故事是一种巨大的解脱。”然而这篇本应低调出现在学生报纸上的采访,却被卖给了一张大报,塞林格知悉后十分生气,从此拒绝任何采访,并几乎切断了与外界所有的联系,唯偶尔与密友Learned Hand见上几面。
1961和1963年,塞林格分别出版了《弗兰妮与祖伊》及《抬高房梁,木匠们/西摩:小传》。两本书各自收录了两篇曾发表于《纽约客》杂志的中篇小说,均属于塞林格的“格拉斯家族故事”的一部分。
1965年6月19日,塞林格在《纽约客》杂志上发表了中篇小说《哈普沃兹16, 1924》 (Hapworth 16, 1924),占据了杂志整整81页。小说全文为七岁的西摩·格拉斯在夏令营里写的一封长信。1996年,塞林格将该小说的出版权授予一家小型出版社Orchises,亚马逊一度在网站上创建了该书的链接;但在一连串媒体文章及书评刊出后,出版日期一再拖延。亚马逊曾再次将出版日期设定于2009年1月,但时至今日,该链接不出所料地又一次变成了一个“404找不到”的页面,看来塞林格粉丝们只好继续守着这个孤独的ISBN代码9780914061656了。
从《麦田里的守望者》到《抬高房梁,木匠们/西摩:小传》,十二年间塞林格正式出版了四本书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而在此后的四十六年里,塞林格依旧在写作么?《纽约时报》写道:“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塞林格学家们(Salingerologists),他们对此有各种各样的理论。他一个字也没写。或者他一直在写,但像果戈理那样,会在生命终结时,将手稿付之一炬。又或者他有无数卷宗,只等在死后发表。”
1974年,塞林格就“盗版书事件”极少见地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表示“不出版作品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平静。出版是对隐私可怕的入侵。我喜欢写作。我热爱写作。但是我只为我自己写,只为我自身的愉悦而写。”而塞林格的女儿玛格丽特·塞林格在2000年的传记《追梦者》(The Dream Catcher)里披露,父亲对于未出版的手稿,有一套详细的存档系统:“红色标签意味着,假如我在完成此作品前去世,就‘照原样’出版;而蓝色标签的意思是,可以出版,但需要先编辑,诸如此类。”
可以肯定的是:在这些年里,塞林格一直在为成为安心写作的隐士而努力,有时甚至到了将“侵入者”告上法庭的地步。
隐士塞林格
先来说说1974年的“盗版书(bootleg book)事件”。1974年,两卷用打字机打印、装订精美的精装本《J.D.塞林格未被收录的短篇小说全集》悄然出现在旧金山、纽约、芝加哥等地。出版商署名为John Greenberg。这套书共25,000册,售价分别为3美元和5美元。据称,出版后John Greenberg立即逃离了美国,以躲避FBI的追捕。另有一说称John Greenberg只是一众嬉皮士的化名。这套书收录了21篇未被收录在册的塞林格短篇,包括他1940年发表于《Story》杂志的短篇处女作《年轻人》(The Young Folks),但遗漏了《Go See Eddie》。七十年代后期,市面上又出现了另一种装帧的盗版全集,包含所有22个短篇。另一版本则改名为《1940年3月》(即塞林格短篇处女作发表的时间),封面上印有一张来自《局外人》的油画。后两个版本修正了一些打字错误,排版也更专业。为此,塞林格自1953年以来首次打破沉默,专门致电《纽约时报》,表达了愤怒之情:“我的财产、一些短篇小说被盗了。有人窃用了它们。这是非法行为。这是不公平的。假如你有一件很喜欢的外套,而有人闯进你的衣柜把它盗走了。这就是我的感觉。”塞林格说:“我在很久以前写下它们,我无意出版这些短篇。我希望它们可以自然死。我并不是要掩盖年轻时的笨拙。我只是觉得它们不值得出版。”塞林格随后通过律师向联邦地方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起诉这位John Greenberg和17家当地书店。
1977年2月,《时尚先生》(Esquire)杂志刊登了一篇未署名的短篇小说,名为《为鲁珀特而作—没有承诺》(For Rupert - With No Promises),因标题和风格类似,坊间一度盛传作者其实就是塞林格。但最终《时尚先生》的小说编辑透露,这是他自己向塞林格致敬的模仿之作。
1982年的“巴蒂·格拉斯来信”事件更具游戏色彩。一则刊登在6月6日《纽约时报》上的广告称,笔名为S.K. Barnett的人将于秋天出版一部名为《BENEDICTIS》的小说,它只不过“博君一笑。约为440页隔行打印的手稿。足够简洁。”不久,塞林格的律师向《纽约时报》编辑递送了一封律师信,否认塞林格与这则广告有任何关联。
1986年,塞林格得知英国作家Ian Hamilton打算出版传记《寻找J.D.塞林格:写作生涯(1935-65)》后,提起诉讼,意欲阻止该书出版,因为这本传记中含有不少塞林格与其他作家和朋友的书信往来。最终法院裁定,Ian Hamilton不得直接引用这些信件,但可变换措辞刊出这些信件。这场诉讼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后果,塞林格隐居岁月的一些生活细节被公诸于众,其中最具爆炸性的是塞林格对前女友、剧作家尤金·奥尼尔的女儿乌娜·奥尼尔婚姻的一段评论。塞林格写道:“我可以想象他们夜里在家的样子。卓别林头发花白,全身赤裸地蹲在衣橱顶上,拿着手杖摇头晃脑,像只死老鼠。乌娜穿着宝蓝色的外套,在浴室里发疯似地鼓掌。”要理解塞林格这番刻薄的评论,需追溯到四十多年前。1941年,塞林格爱上了乌娜。但一年后,塞林格应征入伍。据说他每天都会给乌娜写一封长信。然而就在塞林格于欧洲服役时,奥尼尔小姐嫁给了卓别林。塞林格崩溃之余,将仇恨转移到了电影产业上。在《麦田里的守望者》中,塞林格借主人公霍尔登之口说道:“如果有一样东西是我恨的,那就是电影。”
1995年,伊朗导演Dariush Mehrjui的电影《Pari》上映。电影松散地改编自塞林格的短篇小说集《弗兰妮与祖伊》,并未获得塞林格的授权。因为伊朗与美国间无版权协议,该电影得以在伊朗合法发行。然而1998年,当这部电影企图在林肯中心放映时,塞林格和他的律师们又一次成功阻止。导演Mehrjui称塞林格的举动“令人不解”,他解释说,他将这部电影看作某种“文化交流”。
1997年,就在另一位在世的美国文坛隐士托马斯·品钦即将出版《Mason & Dixon》前夕,一个传说已久的谣言再度浮出水面——谣言说,塞林格和品钦其实是同一个人。当然,两人文风差异显而易见,由一人假扮两人的猜测不过是异想天开的自娱。
1999年,与塞林格分手25年后,Joyce Maynard把塞林格当年写给她的一系列信拿去拍卖,并于同年出版了回忆录《At Home in the World: A Memoir》。尽管她拥有这些信件,将之拍卖亦属合法,但塞林格还是打赢了一场官司,法院判决信件的内容不得出版。当年6月22日,在苏富比的拍卖会上,一名来自加利福利亚的慈善家Peter Norton以156,500美元的价格,买下了这十四封信,并声称会将之归还塞林格。
回顾几十年间一系列大大小小的事件,我们或会感慨:原来隐居并非想象中那般容易。塞林格要保持沉默,需付出巨大的努力,一次次律和法庭戏便是明证。他必须打破沉默,以求保护他的沉默。
虽然人们会不断质疑,塞林格从公众视野里消失,或是为了增强他的名声,或者说,他不要声名的举动已经客观地提高了他的声名;但对于热爱塞林格的书迷们而言,这长久的、不惜一切代价苦苦维持的沉默不啻是一个响亮的宣言,就好像塞林格在说,重要的不是作家的私生活,而是作品本身。其实,要真正接近塞林格,与其守在科尼什的小屋之外或读一本别人写的传记,不如回头细读他已公开出版的四本小说,尤其是“格拉斯家族”的故事。恰恰在这些虚构的文字里,人们才可以寻到一个最真实的塞林格。
他者塞林格
“格拉斯家族是所有虚构家族里最生动、最有趣、最充分实现的家族之一。”《纽约时报》如是说。格拉斯家七个孩子和两位父母的故事遍及塞林格诸多短篇及中篇。父母莱斯和贝茜是退休杂耍演员。莱斯(就像他的名字Les暗示的那样)并未直接出现在任何故事中,而贝茜(与现实中塞林格的母亲一样)有着爱尔兰血统,她在《祖伊》中出现。
出身于1917年的西摩·格拉斯是格拉斯家族的长子。他出现在塞林格最著名的短篇《逮香蕉鱼的最佳日子》里。故事发生在佛罗里达的一个度假胜地,西摩和妻子穆里尔正在那儿度假。故事分为两部分:前面一半是穆里尔和她在纽约的母亲的电话交谈,作者以讽刺的笔调呈现了纽约中产家庭生活的虚荣和浅薄;第二部分发生在海滩,绝望的西摩正与一女孩交谈,随后西摩回到房间,妻子正在午睡。西摩“走到一件行李前,打开它,从一叠短裤、内衣底下抽出一把7.65口径的奥特基思自动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书评人Janet Malcolm在2001年6月21日的《纽约书评》杂志上一篇题为《公正对待塞林格》(Justice to J.D. Salinger)的评论长文中指出:“只有在回顾的时候,我们才能发现,这个故事是格拉斯家族寓言的某种缩影,某个相当尖锐的版本。”她敏锐地指出,格拉斯家族的人物所遭到的仇恨和敌意在文学史上史无前例。她认为:“塞林格绝对理解他所创造的这些人物‘冒犯他人’的特性。《祖伊》的叙事者巴蒂·格拉斯引用一位‘智慧之童’听众的话,‘格拉斯家的孩子是一群无法忍受的、自我感觉良好的小杂种,他们应该在出生时就被淹死或毒死。’遍及所有格拉斯家族的故事——包括《麦田里的守望者》——塞林格在正常世界的厌恶和恐惧的背景下,展现他那些非同一般的主人公。这些作品是关于他者的寓言(Fable of otherness)——是卡夫卡《变形记》的不同版本。”她指出,格拉斯家族的孩子们无一例外地与这世界格格不入,“他们完全也可以是巨大的昆虫。”
的确,格拉斯家的孩子们个个聪明伶俐,与众不同。他们自小用化名参加“智慧之童”电台节目,身体里“无一不具备这种舞台脚灯加大马戏团的奇特遗传基因。”弗兰妮与祖伊是演员。双胞胎维克和沃特,前者是天主教牧师及反战人士,后者则在二战中死于一次事故——短篇《为威格利大叔在康涅狄格州》里有间接记载。即使是身为家庭主妇的、还算“正常”的长女波波(短篇《下到小船里》的主角),也在二战期间参加过女子海军预备队。
在格拉斯家族的七个孩子里,巴蒂·格拉斯是家族故事的作者。《抬高房梁,木匠们/西摩:小传》便是他用第一人称讲述的故事。前者讲述了西摩婚礼当日离奇失踪后,他与新娘的亲戚们相处的尴尬经历。后者则以一种“不瞄准的瞄准”术,天马行空地描述了哥哥西摩的种种,尤其是他对中国及日本诗歌的喜爱,和他那些仿佛“高度文学性的杂耍表演”的诗歌创作。塞林格在《西摩:小传》里还玩了一把作者身份的游戏,他让巴蒂声称《逮香蕉鱼的最佳日子》、甚至《麦田里的守望者》都是他所写。其实,同样出身于1919年的巴蒂·格拉斯不啻是塞林格的Alter-ego,是他将自己投射于格拉斯家族的人物之中。
《纽约时报》的评论一针见血:“总体而言塞林格的写作最显著的并非行文——尽管他的对话依旧新鲜出色——而是他的思想。塞林格先生执着于霍尔登所说的‘伪善’和‘真实’间的差异。正是这个主题,逐渐主导了格拉斯家族的故事:关于自我和自我意识的无法解决的问题,关于如何在一个粗鲁、物质化的世界里过一种精神生活。”
其实对于现年九十高龄的塞林格而言,他又何尝不是一个“他者”、一个异类呢?格拉斯家族的故事终究是他自身的投射,我们相信,精通长寿术和顺势疗法的塞林格先生将在奔向长命百岁的道路上,把格拉斯家族故事继续下去,而我们将会这些虚构文字里寻获一个最真实的塞林格。
[附一] 塞林格中文出版目录
《麦田里的守望者》 译林2007年3月版
《九故事》人民文学2007年8月版
《弗兰妮与祖伊》人民文学2007年9月版
《抬高房梁,木匠们/西摩:小传》人民文学2009年1月版
[附二] 塞林格延伸阅读
塞林格作品收集站:http://www.freeweb.hu/tchl/salinger/
塞林格粉丝站“香蕉鱼”:http://salinger.org/
-----48人推荐 来自{看得見風景的房間} 2009
倒放和书打交道的的记忆录像系列片断 [文/王音]
一阵音乐声把我叫醒,手机那头随着音乐传来如音乐般的声音,一个记者美眉的声音就在耳边,在枕边。
她问我青岛的读书沙龙俱乐部什么的,在蒙胧中,我还是向她推荐了几家独立书店。世界读书日也提前过了,就像每年的拜年一样,越拜越早了。
电话是10点22分打来的,虽然睡了不足标准的8个小时,难受也起来吧,睡前睡后都是这该死的书若的祸。你想,没有这个读书日的热线你和我,我肯定要在龙床再转辗反侧一番。你想,没有他们昨晚上到我家的一阵乱折腾拿书而去,我也早睡了,也就早早起来了。
z,
他们撤退时,已是[09年3月27日]凌晨2点半了。子墨放塑料袋子里的是他喜欢的《电影导演》,他找了许多年了;小刘借走的是他做梦都在读的《仓央嘉措情歌集》,这可是当年麦子徒步西藏时给我万里迢迢带回的,市面上绝对罕见;19岁的黄金临别时对我一股惆怅的样子,那就借给他看看《达达》吧。
y,
3月11日上午11点,到火车站满心欢气的想同回济南的平林碰头,让他给我捎两本《青岛符号》送济南的老同学。晕,我把这天当成了我们定好了的12号,我早去了一天,我该打。
无奈,从广场往西再往西北走,去“酒鬼协会”哈杯看看,正好,许久也没蹬三
宝殿了。
逆光偷拍了几张酒馆与门外街上的光景,较满意。
2点晕晕乎乎的坐上了307,3点前在浮山后小区站下车,走了几步猛然想起坚硬结实的啤酒袋子里的那两本书丢在车上了,是座位上还是脚底下已不得而知了,反正,眼怔怔地看着车向正东不怀好意地开去。
只好,坐下一辆307的去追,到了总站,车已经没影。摇着头在风中疾走去停车场的调度室询问,还好,姓丁的女调度员热情地接待了我,记下了我的联系电话。
一等二等三等待,一直没有接到丁调度员的来电,我的那两本书肯定被爱书的乘客或司机拿回家了。这样也好,固然扉页上已经签上赠人的名字,让他们在坊间里给俺传播一下这本书也很对路子,这本书本身就是写民间底层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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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在书中,我没有住上黄金屋,不过倒遇见过一些颜如玉,尽管都他妈的跑的跑走的走。这些年无论读他人的书或读自己的书,一不留神一想的话,都有一种幸福感,因为我已渐渐地读成了个老混蛋。
---未完,
待续中-----